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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恆

Chen Heng

1962年生於昆明

「我反對藝術中的這個“主義”、那個“主義”,我自己也不搞什麼主義。

 

搞主義會使人失去做為人這個自然整體的完整性的機會,而成為偏極、極端的表現,也不可能製造出具有人性意義的偉大作品,就不會出現李白、杜甫、曹雪芹、龔賢、陳志蓮這些偉大的藝術家。西方也如此。我們的近代歷史已經吃夠了“主義”的災難。 我討厭蓄意歪曲生活形象的行為,以達到“獨特的形象”的目的,進而達到“原創性”的目的。這是種虛偽,自然賦予我的這個世界是去體驗它的。而不是去改變它的。 明朝以來,中國文化中倡導畫大量描寫“市民”,“平民”文化從我的童年的精神記憶中被夾帶了出來。成為了我今天思考和精神的起點。

 

繪畫絕不是限制於對“已經準備好了”的表達而是對於我經驗中曾經存在過的再現、描述、記錄、刻劃、感知、紳入、概括、抒發、想像和再體驗的過程。 在我們的傳統中,認識世界沒有西方的客觀主義,也沒有一套所謂可以對應世界的法象,而是用身體與心靈的內在體驗的方法來了解世界,我就是用這種方法來了解我及其周圍的世界。 沒有身體的參與,心靈只是一塘死水,一朵無光無色的花,也沒有任何藝術可言。古人說:心、腦、神、靈、身,就是最全面的認識。 “搜盡奇峰打草稿”,我就是這樣做的,完全依靠記憶來作畫。 繪畫對我的全部意義就是對心靈自由的體驗。 我們中國人的藝術傳統,從來都是強調生命和大地,我是這種傳統的忠實兒子,回到大地上是我唯一的選擇。 我的畫中會有一點象徵,或者是隱喻的東西,但它們只是在敍識的水平上。」

一九六二年生於昆明。
從小生活於一個有著濃厚傳統生活方式和氣息的大家庭的環境中。作人處事要溫良儉讓,各人自掃門前雪。詠唐詩,寫大字。冬天賞梅,夏天聽雨,游滇池,這就是他的童年。所以,傳統世的生活在他的精神記憶中不是 “擺設”, “文物”,而是 “活生生的日常人生”。小學,初中是文化大革命期間。學校沒什麼可學的,主要再家中自學和來自長輩的教育。十四歲時正式師從中國著名畫家姚鐘華先生學習素描和油畫。一九八零年考入中國中央民族大學美術系國畫專業,一九八四年畢業後工作於雲南省藝術研究所,主要從事收集、整理雲南的民間藝術的工作。
工作期間陳恆一直進行油畫、國畫、書法的創作與研究,多次參加國內國際的繪畫展覽。陳恆的油畫作品,深邃幽靜,意境高遠,著名作家於堅先生評價:「陳恆的作品深受中國繪畫精神的影響,但在方法上,他是融合了西方現代繪畫的方法來體現他所理解的中國精神和人生世界,他試圖從中國人感受世界的那種方式來進入繪畫。他的繪畫是身體切入和思考的一個感受性過程。在陳恆的繪畫中,視覺的方向與西方繪畫不同,他不是向畫面的深處挺進,不是引領觀眾向某個未知的深處去發現,而是對觀眾的一種信任和召喚,畫面是向觀眾開放的,似乎畫面另一部分是在畫面之外,與人生聯結。」香港漢雅軒張頌仁先生評價:「陳恆的畫焦點是放在內在精神層面,呈現出濃厚的宗教意味」。陳恆的國畫作品,厚重、大氣,大巧若拙而又不野,文質彬彬,君子氣象。北京大學社會文化人類學教授朱曉陽先生評價:「陳恆的畫浸入傳統,對傳統文人畫進行了「內部破壞」,讓人體味傳統書畫能夠在「傳統內」開拓新天地」。
總之,陳恆繪畫講求「落實」與「超越」,在他超過四十年的繪畫歷程中,早期寫實轉向近年形而上的追求,由求真實之像聚焦到追求意象的文化意義。他拆解重組西方繪畫的色彩學,捨棄西方固有的理性物理分類,轉而關注華夏對色彩的詩意及情感想象。陳恆彷彿在進行一場中國文化介入西方媒材的藝術實驗,陳恆將水墨畫的留白提煉成油畫語言,達至視覺外的意境。他想表達的畫面不是眼睛看見的場景,而是心中的情與事,是「另象」,以幽暗的色彩探討人的精神。二十年來,他一步一步卸下西方油畫體系的框架和束縛,發展出獨有的油畫語言。

 

1962 生於昆明,中國
1980-84 就讀於中國中央民族大學美術系國畫專業
1984-2023 工作於雲南省藝術研究所

 

展覽選錄

2022 《鄭在東/陳恆 跨年展覽》,香港漢雅軒
《香港巴塞爾藝術展覽》,香港漢雅軒
2011 《仲夏-馬雲/陳恆畫展》,雪茄畫廊、BMB倍藝機構、AMA上築設計,昆明
2010 《京城油畫展》,香港漢雅軒主辦,香港
2009 《Special Exhibition for The Wharton Global Alumni Forum》,香港漢雅軒主辦,北京
2007 《陳恆畫展》,香港漢雅軒
2003 《漢雅軒二十年》,香港漢雅軒
1999 《滇南花月》,香港漢雅軒
1998 《日常生活的史詩》,紫藤畫廊,昆明
1996 《春天》,北京
1991 《雲南十青年畫展》,昆明
1988 《中國第八屆全國美展》,北京
1987 《中國首屆油畫大展》,上海